長灘島原住民抗議土地所有權狀遭取消

菲律賓伊洛伊洛 – 隨著長灘島持續作為全球旅遊目的地蓬勃發展,島上原住民阿提族群的成員表示,他們仍在為自己在島上的地位而奮鬥,抗議2018年授予他們的土地所有權被取消。 

3月16日星期一,長灘島阿提部落組織(BATO)成員在阿克蘭省卡利博農業改革部辦公室外舉行抗議活動,譴責他們所描述的不公正取消五份土地所有權證書(CLOA)。 

這五份CLOA是在前總統羅德里戈·杜特爾特執政期間授予他們的,涵蓋長灘島馬諾克-馬諾克村3.1公頃的土地,由農業改革部提供給阿提族群用於耕作和謀生。 

2022年,在費迪南德·馬科斯二世總統就職不到三個月後,多名個人和企業提出請願,要求取消土地所有權,理由是這些土地不適合農業用途。 

請願人包括Digna Elizabeth Ventura和Gabriel Singson Jr.,以及企業實體Bohol Regal Incorporated、Jeco Development Corporation和Y Investments Philippines Incorporated。

2023年,時任農業改革部西維薩亞斯地區主任Sheila Enciso支持了涵蓋全部五塊爭議地塊的請願。2024年3月5日,在農業部土壤與水資源管理局認證該土地不適合農業用途後,農業改革部中央辦公室對五份CLOA發出最終取消令。

阿提族群此後提出了重新考慮動議和上訴。

「我們是長灘島的起源」

隨著法律戰拖延多年,阿提族群成員現在呼籲馬科斯政府撤銷取消決定。 

BATO生計協調員Maria Tamboon表示,授予他們用於農業耕作的土地不僅僅是島上原住民的財產。 

「這片土地是我們的家園、我們的食物來源,以及我們文化和傳統的所在地,」她在抗議期間用菲律賓語說道。「長灘島的海洋和森林塑造了我們作為阿提人的身份。我們不僅僅是長灘島歷史的一部分——我們是它的起源。」 

然而,她表示,島上旅遊業和經濟發展的迅速崛起也加劇了族群保留謀生空間的鬥爭。

「我們生活的空間逐漸縮小。祖先傳下來的土地現在面臨各種索賠、私人所有權和大型開發項目。在我們的祖傳土地上,我們開始感覺像陌生人,」她說。 

Tamboon強調,他們的族群並不反對發展,但希望發展是包容性的。 

「我們不反對進步。我們也希望我們的族群進步。我們也希望我們的族群成為經濟的一部分。但我們的參與應該建立在我們祖傳土地的安全、對我們文化的尊重,以及在影響我們生活的決策中公正參與的基礎上,」她強調道 

Tamboon補充說,雖然長灘島已成為世界知名的旅遊目的地,但許多阿提族群成員仍從事非正式工作,沒有任期保障或社會保護。

「長灘島阿提族的土地鬥爭反映了該國其他原住民族群面臨的問題,他們繼續為對抗激進商業化而爭取自己的祖傳領地,」她說。 

DAR阿克蘭前高級農業改革官員Grace Quimpo已加入阿提族群的困境。 

「我為什麼在這裡?因為有些事情不對勁。不對勁是因為他們只是利用了阿提族,」她說,回憶起阿提族群一直在島上安靜生活,最初並沒有要求農業用地。 

Quimpo表示,早在2018年,她就已經感覺到這項計劃有些不對勁,擔心阿提族和其他原住民族群僅僅被政治人物用來賺取「面子分數」。 

她敦促農業改革部解決這個問題並履行其改善農業改革受益人生活的使命,指出對阿提族群的持續騷擾表明該機構未能完成這一使命。

現場緊張局勢

這場長達數年的爭議已升級為阿提族群批評的騷擾爭議財產索賠人的事件。

2024年3月24日,幾名聲稱代表請願人之一Ventura的個人封鎖並聲稱控制CLOA涵蓋財產的部分區域。 

另一起事件發生在2025年2月16日,當時身份不明的警衛阻止阿提族群成員前往Jeco Development Corporation聲稱擁有的地塊。 

BATO的法律顧問Daniel Dinopol告訴Rappler,他們於2025年6月20日收到取消上訴的駁回決定。隨後於2026年2月4日提交了重新考慮動議。 

在2月16日事件後,Dinopol辯稱,駁回令不構成案件的最終處置,因為重新考慮動議仍未解決。

他補充說,根據正常的行政程序,執行行動只應在決定成為最終決定後才能進行。

「有駁回,有失敗,但失敗並非最終且可執行的,因為我們提交了重新考慮動議,」他說。 

他解釋說,如果案件已經最終確定,應該會有騰空通知或執行令或拆除令,這將由農業改革部執達員執行,而不是代表索賠人的人員。 

這位律師還質疑請願人的主張,指出五份CLOA的土地面積此前被歸類為環境與自然資源部(DENR)管轄下的林地或森林地。 

他表示,除非政府將土地重新分類為可轉讓和可處置的土地,否則私人個人或企業不能合法佔用這些區域。

他辯稱,索賠人所謂的CLOA之前的佔有是非法侵佔DENR土地,使他們對源自農業改革部2018年CLOA的阿提族權利的優先權失效。 

「這些索賠人如何能優先於獲得CLOA所有權的阿提族的權利?除非DENR管轄下的土地通過總統令被DENR認定並重新分類為可轉讓和可處置的土地,否則任何個人或企業實體佔用森林地或林地都是非法的,」他強調。 

「阿提族的權利來自農業改革部……他們佔用的是DENR管轄下的土地,」他補充道。 

Dinopol補充說,一些索賠人引用稅務申報作為其主張的證明,但強調在政府土地上繳稅並不會自動確立所有權。

他表示,BATO的案件將是一場漫長的法律戰,但發誓他將用盡法律手段,確保長灘島阿提族群獲得授予他們的權利。 

「我們正在用盡行政救濟途徑。這甚至可能會到達最高法院,」他說。– Rappler.com